頭先同個舊同事城城傾計,講起一單有趣的事,現在想起也忍俊不禁。我們果時做埋同一個部門,我記得做美股有個(超流利)英語的男同事十分英俊,我還記得他的名字很特別,叫"戒戒"。果時我成日都會拿着個box file去他工作處徘徊,而每當他來到我的部門時我都會目不轉睛地看着他,後來被城城發現到,他八八卦卦地話要撮合我們。
我記得有晚我們三人去吃飯,(但點解會一齊又唔記得了)他話他在hku讀law,又做副警,咁城城問佢米無時間陪gf囉,佢話佢無,唔知點解後來佢會送我回家,我還記得一路上他講了不少做副警的趣事給我知。無幾日,城城竟然提都無提戒戒,咁我覺得好奇怪,但又唔敢問。後來城城同我講叫我死心吧,我問他點解?城城嬲嬲地講:佢話對佢有意思。哈!我記得我當時的心情都唔知好嬲定好笑,不過我只知道我一提戒戒,佢就會丙我。
無幾耐我就同我bf一齊啦!原本我同戒戒有一張唯一的合照,但係唔知點解佢會醋勁大發,竟然要我丟掉合照,所以現在我對他的樣子很模糊。當時我反而不是怕我bf會誤會,而是怕戒戒會搞我的bf,但係我bf死都唔信戒戒是(基)的,只是懐疑我地是否有(路)。唉!果時真係俾佢激死。




